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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山花】花匠和猫 tbc

魏花匠×白骑士

甜饼 不长 HE

 

1

魏花匠在玉米地里捡到一只白色的猫,毛茸茸一小团,左后腿受了点伤,都是些斑斑驳驳的血迹。

花匠小心翼翼把猫咪揣怀里抱回家,被挠若干下,给猫团子搓了个澡,被挠若干下,拿自己吃的营养剂兑了点儿水放在小盘子里,又被挠。

魏花匠很郁闷:“哎!都这会儿了还感受不到我的善意吗!?我改姓吕算了!”

猫生气:骂我狗!?

怒哈之。

吕花匠委屈巴巴地摸摸自己手背上新鲜的红印子,叹了口气,站起来走了,他一走,剩下一只猫团子也开始委屈:这才哄多久呢?

等了一会儿不见人回来,猫有点慌,苍了天了,猫生地不熟腿还疼,这日子没法过了!思前想后三分钟,终于决定放弃尊严喵上一声,居然石沉大海,想着花匠大概是因为自己不吃饭生气,只好彻底示弱,凑到碗边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舔了一口,登时整个猫恼羞成怒——

呸!为了这么难吃的东西和我生气!

于是乎,好不容易翻箱倒柜找出一根小汤勺回到原地的花匠,又被挠了。

魏花匠表示难以置信!

“你这小猫怎么不讲道理啊!”

“哈——!!”给我吃这么难吃的东西你讲道理吗!

“你一只猫在外面根本活不下去,把你捡回来就不能领点情吗!”

“哈——!!”谁说老子活不下去,你个大屁眼子!

“爸爸给你的可是自己的口粮!”

猫:“我才是你爹!”

 

沉默。

 

半晌。

花匠:“我才是你爹!”

 

喂喂,这是重点吗?

 

猫脸懵逼:“你是不是傻,看到这第一反应不该是猫怎么会说话吗!?”

花匠小眼睛一转: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那你为什么会说话?”

猫放弃治疗:“我是人!不知道怎么的睡了一觉醒来就在这儿了。”

花匠:“魂穿啊?”

猫点点头:“差不多吧。”

花匠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:“那你不是很专业啊,哪有魂穿一上来就跳的,不怕别人把你剖了?”

猫扭头一哼:“我怕你个大傻子?”

花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把勺子递过去:“既然这样,你自己吃吧。”特别干净利落地起身走了。

留下一只猫风中凌乱。

 

花匠去找了隔壁的何种地。

何种地虽然个子不大,却是附近一片留守人民的主心骨,大家遇到什么事第一反应都会是去找他聊聊,花匠也不例外。

花匠到的时候何正好在院子里休息,看到有客人来显得很高兴,把人招呼进来就准备去倒水,被魏花匠婉拒了。

“何老师不麻烦了,我来找你问点事儿。”

“嗯?你说。”何种地有点惊讶,花匠虽然看上去一直乐乐呵呵,却是最少找他的人,他会来,说明真的有情况。

花匠摸摸鼻梁:“我捡到一只猫。”

何种地很高兴:“哎呀,那可以加餐了!”想想又觉得神奇,“原来现在还有野猫啊?我以为早没了呢。”

“不是不是!”花匠连忙摆手,“我没打算吃!我吃玉米和营养剂就够了。我的猫腿受了伤,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怎么处理?”

“不吃?”何种地有点惊讶,“现在的生肉那么宝贵,卖都能卖个大价钱呢。”

“真不吃,不差这一口,卖钱也没意义,”花匠往灰蒙蒙的窗外看了一眼,“都这样了,有了钱要用哪儿呢。”

何种地笑了:“果然是我们魏。”他走过去拍拍小花匠的肩,“你回去先看看是不是骨头的问题,我估计啊现在这地方没什么高地,不太会骨折,如果只是破皮的话,清理完伤口做个包扎,剩下的就看小猫命硬不硬啦。”

“谢谢何老师!”魏花匠点点头,起身等不及要往外走,“那我先回去啦,猫还等着我呢。”

说完顿了一下,露出一个甜兮兮的傻笑。

何种地知道他的想法,抬手摸摸花匠脑袋,问他:“你有纱布吗?没的话我这儿有。”

花匠挥挥手:“有呢,谢啦!”

然后就出了门。

 

另一头的十几分钟前,猫艰难地吃完一餐饭,百无聊赖往地上一趟就有了困意,一边陷入睡眠一边迷迷糊糊地想:得,说猫一生中四分之三时间都在睡觉,诚不欺我。

睡着的猫没听到花匠回家的动静,于是花匠一进门就看到一只睡得露出肚子的猫,被硬生生可爱了一把。

花匠的屋子又小又破,说是花匠,其实根本没有花给他种,即便如此,他还是分出一半空间修成一间更小的花房,铺上泥,专门种四处找来的种子,虽然从没种出过花儿来,也没有放弃。

他就这样一个人在小屋子里住着,花儿是他的盼头。

如今又多了一只软绵绵的小猫。

他刚刚和何种地说“猫还等着我呢”的时候心里软了一下,毕竟被等待的感觉实在太久违。

花匠在猫咪身边坐了一会儿,回忆了一下曾经看到过的理论知识,尝试着伸出手摸了摸猫的下巴,小猫好像挺舒服,在梦中呼噜起来,呼噜了一会儿直接翻身抱住了花匠漂亮的手。

花匠觉得有意思,轻声吐槽他:“嘿,醒着的时候凶的不得了,睡着了这么粘人?”

没想到猫醒了。

“你说啥呢?”

这回没被挠,多了个牙印。

“嘶——”花匠抽回伤痕累累的爪子看了看,还好猫咪没下死手,没破皮,否则以现在人类的身体状况,受点外伤可够呛。

一会儿工夫,猫又卷吧卷吧团了回去,用四只小爪子牢牢护住自己柔软的肚皮。

花匠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你醒了啊?我帮你看看腿呗?”

猫一哼:“看什么看,没事儿。”

“都是血能没事儿?”

“我自己的腿有事儿没事儿我自己心里没点儿逼数吗?”

花匠小声哔哔:“有数的话还能这样?”

猫恼羞成怒:“你说啥!”

花匠一个白眼:“没说啥。”

猫伸出爪子用肉垫抽了花匠一把:“还说不!”

花匠虎躯一震,怂巴巴地摇头:“不说了不说了。咱看腿呗。”

猫:“都说了没事儿!”

话没说完呢,就被彻底放弃以德服人的花匠直接提溜着后颈皮拎了起来,花匠用另一只手轻轻扯了扯猫之前沾血的腿,问他:“疼吗?”

 

沉默。

猫还在震惊。

 

花匠看他没啥反应,自己琢磨着下了结论:“没嚎,看来是不疼,应该不是骨头问题。”

一直到花匠把猫放回原地,转身拿了消毒水和纱布回来,猫还是没回过神,没办法,理论上接受自己魂穿一只猫也就罢了,被轻易提溜到半空这个具体事件的冲击力还是更大。

“我叫魏花匠,你呢?你叫啥?”花匠一手拎猫,一手拿起沾了消毒水的棉签去找伤处,“一会儿疼的话还是抓我吧,反正都一手了。”

猫回过神来,嚷嚷:“我都没伸爪子!”

花匠点点头:“是是是,我知道,我意思真抓都行。”

说着就趁他不注意直接下手了。

伤口碰到消毒水,猫痛得一个激灵,想骂人来着,又实在痛的没脾气,张嘴只剩下软绵绵可怜巴巴的一声:“咪……”

花匠也心疼,快速抹完把棉签扔在一边,双手捧着猫开始给他的伤腿吹吹,吹两口就说一句:“乖,一会儿就不疼了,伤口不处理可不行啊。”

“不疼了你试试,嘶——”

嘴上还在犟,实际上躺在花匠又大又温暖的掌心里,猫刺挠的心终于有了点被熨平的意思。

他等了一会儿,感到伤口的疼痛在花匠的呼吸中渐渐放缓,才又开口道:“我叫白骑士。”

“你好哇,小白,”花匠把猫轻轻放到大腿上,拿起一边的绷带给他包扎,“我是魏花匠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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